答問集4:為何免費分享《直捷之道》?

答問集4:為何免費分享《直捷之道》?

住在美國的朋友傳來訊息,對於我以直播分享《直捷之道》感到好奇:明明這些內容皆可收費開課,我卻免費無償分享,為什麼? 是呀,為什麼? 原因很單純,為了遵守書中的教導。 阿迪亞香提在〈前言〉兩度提到「利益眾生」,我當初閱讀時,便被深深震動。例如這段: 「不要懷著想獲得什麼的想法,或帶有自我為中心的目的;相反的,你要為了揭示真相和一切眾生的利益,而帶著最深的正直與最誠摯的投入來進行這些練習。」...

閱讀筆記:《寫心事,療心事——我想成為更好版本的我》

來參加「自由書寫工作坊」的朋友常問我:在課堂上,他們可以依靠我提供的素材來自我探索,但回家後,他們要如何依靠自己,繼續用自由書寫探索內在呢? 這些朋友顯然在課堂上有收穫,想持續練習。 運用「清單」,蒐集自我探索的素材,是其中一種可行的方式。 另一種方式,是從相關書籍尋找素材。這類的書很多,上個月出版的《寫心事,療心事——我想成為更好版本的我》(幸福文化出版社),便是不錯的選擇。書中有許多實用的書寫練習,令人眼睛一亮,因此,當出版社找我掛名推薦,我毫不猶豫答應了。...
父後一年

父後一年

今天是父後一週年,窗外下著毛毛細雨。 我想起父親走前一天,我頂著大光頭,搭著善榛的車上山探望母親。 下山途中,接到養護中心的電話,說父親老毛病又犯了,必須送醫院。 當時,窗外也是毛毛細雨。 隔天夜裡,父親就走了。 很突然,也很乾脆。 他的身心受苦已久,一走了之,何嘗不是一種善終? 我則掉進了長達半年的低潮。 那是一份邀請,而我也接受了邀請,細細品味低潮中的各種滋味。...
我不需要是對的

我不需要是對的

上週去理髮,師傅說:「你這次比較早來哦。」 「是嗎?」我自己並不覺得。 「最近天氣熱,頭髮留不住了。」師傅下了這個結論。 「不是。是明天要去演講,才來剪短的。」 我本來想如此辯解。 但在話說出口前,已覺察到腦中出現這些念頭,也覺察到這些念頭的出現,與我想證明「我是對的」有關。有了這兩層覺察,便放下了想辯解的衝動,默默讓師傅為我理髮。...
工作很累,想辭職不做,怎麼辦?

工作很累,想辭職不做,怎麼辦?

朋友問我,她工作得很累,想辭職不做,怎麼辦? 我問她,是希望我提供建議,還是與她對話? 她問,這兩者有何不同? 我說,提供建議不一定有幫助,因為那只是我個人的觀點與生命經驗。對話則可幫助她進入內在,釐清自我,進而做出最適合她的決定。 她想了想,有些遲疑:「如果我不熟悉冰山理論,也可以對話嗎?」 我說,當然可以,熟悉冰山理論是我的責任,不是她的。但如果她有興趣,我可以一邊對話,一邊說明我為何那樣對話。 朋友點點頭,表示願意。 我從「感受」切入,問她此刻感覺。 她說,是哀傷。 「哀傷什麼?」 「哀傷工作永遠做不完,每天都要加班。」...